第五章 难道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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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许如春轻笑一声,走到云则天面前一口口水吐在他身旁,低声道:“小子,你不要再回来了,下次我可就不留情面了,滚!”说完,许如春抬腿一脚踢在云则天身上,将其踢出许家大院。

  本来是找许沁要个说法的,没成想被暴揍一顿后流落街头。

  云则天被打的很惨,躺在地上几乎不能动弹了。

  只有眼睛能转动着看向天空,那一团团乌云正在团聚,很快便有雨滴降落在地面上,淋湿了身负重伤的云则天。

  雨点一丝丝落下,云则天无法动弹,只能挣扎着躲避雨水,雨没有一丝怜悯,很快便将他淋成落汤鸡。

  屋漏偏逢连阴雨,云则天努力的想让自己站起来,可身体不由自主的瘫倒在地上不能起来,他只好撅起屁股,整个人以非常难受的姿势向墙角处爬行着。

  他的胳膊被打断了,不能用力,只好用双腿的力量将自己推到墙角。

  乌托城的围墙底下都有伸出的砖瓦,依靠在墙角处的云则天刚好可以躲避风雨,他用嘴巴将布条包起这柄利剑,他不想利剑被飞溅起来的泥水所玷污。

  云则天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怎么做,现在回家是不可能的了,就连移动也是费劲。

  又冷又饿,迷迷糊糊的他陷入一阵深思,很快便闭上了眼睛。

  在他半梦半醒的时候,好像看到了许府的丫鬟将他扶进了一个茅草屋,而且给他披上了一件毛皮大衣御寒,留下一封信走了。

  云则天觉得那是梦,不是真的。

  可等他睡了一晚上醒来之后,自己真的置身于一个破烂的茅草屋里,而且身上披着一个与环境极不相称的毛皮大衣。

  他挣扎着抽出断骨的右手,低头看着这大衣上白色的狐狸皮领子,这就是前段时间他送给许沁的礼物,她又还回来了。

  用嘴巴咬开信封,打开那一张信件,只见上面那秀气的小字:

  “则天哥,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我已经去学院了。这封信恐怕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联系了!别怪沁儿,如果我不听家族的话去安陆学院进修,他们就会找到你们母子并废掉你们!沁儿没缘分与你做夫妻了,就让这大衣在以后陪伴你吧,若是你想我,以后可以到帝国以北安陆学院来找我。记住,不要跟我家族长辈对着干,我们现在没有那个资本!爱你的沁敬上。”

  看着这一封书信,云则天不禁陷入一片深思。

  从信上可以看出来许沁对他依旧有感情,想要推开却又舍不得,只是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

  实力不够强硬,命运永远无法改变。

  就像当年实力败退时似的,几乎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云则天的身世,说他是野孩子、遭了报应。

  现在云则天处于一座茅草屋内,他不知道昨天来的那几个丫鬟是否会再来照顾自己,如果她们不来,他只能干等着被饿死或者伤口感染病死了。

  一想到这里,云则天便后悔自己没带着小鸟一起来。

  就在他没有办法离开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位长者的声音:“小子,昨天还挺有血性的嘛!”

  “谁,谁在那儿!”云则天自言自语道。

  他不知道是谁在跟自己说话,这破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或许是伤口有些太疼了,疼的自己都出现了幻觉,在这么下去没准儿会死在这里了,他可不想这么早就死掉。

  伸手一把攥住了大衣衣领准备掀开,云则天忽然发现自己的右手可以用了,而且右手手腕上一个手环出现一道乳白色的光芒,他顿时被光芒吸引住,自言自语道:“奶奶啊,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会发光啊!”

  “对啊,我就是一个鬼东西啊!”手环忽然开口说话了,这一下把云则天吓得立即从地上蹦了起来。

  他忽然发现自己身体也愈合了,而且没有一丝疼痛感,只有脸上的一个疤痕仍在。

  “什么,你是谁!是人是鬼啊,不要靠近我,我跟你说啊,我可是很厉害的!”

  云则天一把脱下手环将它丢到一边,这手环是他从小就佩戴的,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这东西随着自己的生长而生长,自己现在都十五岁了,这手环依旧带着合适。

  云则天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一幕,吓得额头上冒出冷汗,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把利剑。

  “少主人不要害怕,我只是一个魂魄,不是厉鬼!你快把剑放下,别伤到自己了!”手环又一次发出老者的声音,云则天手里的利剑更稳健了一些,他始终不肯卸下武装。

  见他对自己这般警惕,手环忽然震动了几下,更奇怪的一幕出现在云则天面前,这手环内居然飞出来一个虚幻的魂魄,那是一团白色的真气,真气很快凝聚成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老者,老者看起来有些柴瘦,并且只有上半身。

  “哇,你是灯神啊!”看到有人出来,云则天反倒没有之前那么恐惧了,将利剑丢到一边,他指了指自己说道:“老伯,我是不是可以许三个愿望啊,别着急,让我好好想想!”

  “想太多了,我不是灯神,我是你父亲的仆人,叫我穆凉就好!”

  说着话,老者对云则天点头施礼,一副谦虚的样子。

  云则天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指着那手环说道:“那手环是你的家?”

  “非也,它是我的暂居地,我已经死了,只是没死干净!现在我复活过来,就是要助你成就大业,成为像你父亲一样的伟大强者!”穆凉摇摇头。 云则天眼中闪过几丝明亮,他走过来一把捧住穆凉的头,低声说道:“告诉我,我爹是谁?”

  “这……这恐怕不好说,现在你知道了对你没有丝毫益处,等你以后实力强劲后便可知晓了!”穆凉没有回答,脸上浮现出几丝难意。

  见状,云则天也不再逼问,从小他询问自己母亲爹是谁,母亲总是对他说以后大了再告诉他,现在他大了,对这个问题没有那么好奇了。

  听这位神秘的穆凉解释:他一直深藏在这个手环内,直到三年前察觉到云则天实力突飞猛进后才开始苏醒,他刚刚复活的时候只有一个脑袋,想要获得更加完整的躯体,他只好吸纳云则天的真气与内力,长期以来导致云则天实力直线败退。

  在最近的一次修炼后,穆凉制造出了完整的上半身以及气门,他终于可以自己修行了。

  昨天亲自领会到云则天的刚硬,穆凉知道自己不能再藏着,是时候出现了。

  听着他说完了自己的来历,云则天脸上写满了仇恨,他恨不得一把举起来手环摔成细碎,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对自己曾经的过往也无济于事。

  这个吸纳自己的“寄生虫”复活了,口口声声说要帮助自己,云则天总不能再害死他。

  “你要怎么帮我呢,你自己都不是个完整的‘人’。”云则天看着他的样子,不像能够帮助自己的样子,甚至可以说自己轻易地就能毁灭他。

  但穆凉并非看上去那么孱弱,他指着云则天的身体,低声说道:“你痊愈了,这与我有一些关系,与你自身也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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