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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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明,《炼化师》以双线推进制来写作的,两代炼化师,互相交集,互相对比,互相影响着,为了保证双线推进,读者看得清楚明了,我在第一条线前加F,第二条线前加E,F是柯左,父亲,E是柯明喆,儿子。]

  作者,就是冰儿,都叫我老冰,我所认识的人都认为我是邪恶的人,总是接触诡异的事情,曾经,因为巫事,而差点断送性命之人,断言精神患者。老冰再次走进火葬场,这是直抵最深处,老冰有《火葬场》、《送终者》,但是都没有直抵灵魂的疼,这次是最终的一个完结,此后,不再碰关于火葬场的诡异之事。

  此次,直抵火葬场的最深处,结交了一个一生的哥们——柯明喆。

  柯明喆,三十六岁,没结婚,十八岁,子承父业,炼化者,就是火葬场烧人的一个工作。我最初,认识的不是柯明喆,而是一个当诗人的火葬场的馆长,现在不叫火葬场,叫殡仪馆,我觉得还是叫火葬场舒服,所以我以后写下这些东西的时候,还是写火葬场,你们知道是殡仪馆就行,这样更直接一些。

  没有见到柯明喆的时候,我以为是一个邪恶之人,一脸的邪恶之气,看到后面相竟然是善良之人,而且不爱说话,很文静的人,这是我意料之外的,一个一天烧几个人的人,竟然泰然处之,我觉得是一件诡异的事情。

  我是一个不喝酒没话的人,喝上酒就是胡说八道的人,我从来在喝酒前都声明,喝酒之后的每一句,都不负任何的责任,我太了解自己的X蛋行径了。因为这事,我付也了太多了,所以我就提前声明一下。

  我声明的时候,柯明喆,淡淡的笑了,就是这笑,我觉得我们是朋友。

  此次,酒后,我一直就忘记不了的是柯明喆淡然的笑。

  一个星期后,我给他打的电话。

  “柯明喆吗?我是那天和你喝酒的老冰。”

  “记得,我现在在工作。”

  我就放了电话,他的工作就是烧人,在电话里就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凉气传过来。

  我知道,过中午十二点,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他就下班了。

  十二点我再打电话,果然,洗澡,换衣服,准备下班。

  “明喆,中午我想请你吃饭。”

  “请我?”

  “对。”

  “所有的人都是对我敬而远之的人,我是烧人的,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

  这是我跟柯明喆的第一次见面,单独的,害怕吗?害怕?紧张吗?紧张。人们都说,和这样的人接触,会惹上麻烦的,不顺的。这点我知道,就是你的朋友的亲属死了,你给抬了,都是倒三年的运,这个是真的,这三年真的倒霉,就这三年中,我抬过四次,我倒霉了,离婚,生病,做生意赔钱,反正没有一件是顺利的,那么和这样的人接触,到底会倒霉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

  我的那个诗人馆长朋友可是提醒过我,你想好,最好,最好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

  其实,在写《火葬场》、《送终者》这两部小说都是关于化妆师的,我接触了两位化妆师,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这两三年,一直就是和这方便接触,因为我想了解更多的东西,这次是直抵黄巢了,到底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写《火葬场》的时候,给我带来了,三十万的收入。但是,我倒霉了,钱赔了,到导致了精神出现了问题。

  我一直是唯物的,并不唯精神的。但是,因为这件事,我相信了很多事情的存在,那是超唯物的。

  我每天三盒烟抽着,酒不离手,我就是在考虑着,我最终的这部小说的完成,告诉更多人的是,生死的由来,生了,死了,那死的终结是什么,又是什么样子的呢?躺在那儿真的一切都不知道了吗?不是,真的不是。我不了解这个世界之前,我以为,死了就是一把土,把生前的世界都忘记了,并不是,你死了,并没有扔下你生前的一些东西,愿望,爱恋,挂念,反而是双倍的。正是,死的别一面是生。

  更多人考虑的是生,死了就死了,其实,你死了,是你的一个重生,是一个更大的开始。

  对这点最初我也是不相信的,烧掉了,就是一把灰,没有烧完后的还有骨头,你的亲人端着装着骨灰的盘子,把你的骨灰,放凉了,装进了骨灰盒里,然后下葬,或者是寄存,其实,这一切都没有完结,只是一个崭新的开始的,更是一个大的轮回。

  这些我并不知道,认识了柯明喆,我知道了,这又是另一个世界。今天我把这个世界的一切告诉大家,我并不害怕,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就像我的读者在看《火葬场》和《送终者》的时候说,老冰不敢写出来更多,有些东西只是写到了点到为止了,他是怕报复,他是怕一种东西,确实是,有些东西我是不敢写出来。但是,做为这篇小说的终结,我以后不再走进火葬场,所以我会言无不尽,但愿,我一切顺利,你们也给我多多的祝福。

  我痴迷于此,我有朋友,或者亲人都说,我是被鬼迷惑了,我是被诡异了,他们都不喜欢我这样。但是,我想知道另一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我知道,我想告诉大家,不管怎么样,做为完结,我需要说真话,把我所知道的,全说出来,不会像《火葬场》和《送终者》保留着我太多的害怕,太多的顾忌。

  我写出来害怕吗?害怕,但是我会在写这部作品的时候,喝酒,抽烟,是在减少害怕吗?是,我承认。

  柯明喆,是一个把自己包裹起来的一个人,想走进他的内心世界,相当的艰难,我用艰难来形容,也许还是不够,那个世界是不被外人所知的,不被外人所晓的,也是不告之外人的一个秘密。

  柯明喆是孤单的,几乎是没有朋友,可以这么说,没有朋友。我成了他的第一个朋友,从二十二岁到三十六岁,我成了他第一个真正的朋友。

  十四年的孤单,有了一个朋友,我是放开的,我接纳他所有的一切,摸着尸体的手,我可以拉着,冰一样的冷,我不怕,身上的一种诡异的味道,我不怕,甚至我觉得很美好味道,他尽管用了一种香水掩盖着,但是那种味道是无法掩盖的,但是我不烦,甚至我慢慢的喜欢上了。

  柯明喆像一只刺猬一样,看到有人来了,就是团在一起,外面全是刺,你碰不得。

  我最终让他放开的时候,是在我们喝了十八次酒后,那天他捂着脸哭了,哭出了十四年的孤单,十四年的一种寂寞,这种是无法坚守的,没有一个人可以干到十四年,只有他可以。

  他坚持着父亲的一种信念,那是送生,一种善事。

  从这天开始,我们就是哥们了,我们在一个被窝里睡,他的身体总是冰冷的,但是我没有一丝丝的烦意。在这里我声明,我们不是同性恋,只是哥们,我们都喜欢的是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别想多了。

  我了解了一个炼化者的全部世界,我们在一起一呆就是三年,一直到柯明喆三十九岁的时候,结婚,离开了这个地方,我已经了解了全部,我要把这些东西写成小说,他一直不同意,他告诉我,这里面的世界,你说出来,就像天机一样,会损坏你的身体的,甚至于是死亡。他不同意,一直不同意,我现在执意要写这篇小说的时候,柯明喆已经离开了中国,到澳大利亚定居了,他的儿子已经三岁了,这就是过了七年了,我四十五岁了。

  我再坚持写下来,电话里的他还是不让我写,他说会倒霉的,我再坚持,他就沉默了。

  此刻的他,在澳大利亚过得很幸福,有了自己的农庄,给我发现照片,很美。

  这次我坚持,他就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我拿到了他的日记,还有他父亲的日记,柯明喆和他父亲一样,几乎每天都会记日记,在火葬场的日子里,这是我敬佩的,我拿着柯明喆和他父亲的厚厚的十本日记,我心里是沉沉的,我在写这篇小说之前,只看过很少的一部分。我下面写的小说,都是如实记录,所下的话,都是柯明喆和他父亲柯左的。

  我不会渲染的,也不会加修饰的,原原本本的,把日记如实的写出来,这又是一本日记体的小说,他们说是日记体的小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的是生活的一个原本记录,一个你们不知道的另一个世界的记录。

  我不知道,最终把这些东西公布出来的后果。但是我在写《火葬场》和《送终者》的时候,我的视力开始下降,最厉害的时候,看不到东西有三天的时间,现在我的右腿,走路是拐着的,这就是一种损体吧!

  但愿,这《炼化师》不会给我带来更大的损伤,我只是如实的记录,让大家看到另一个世界。

  看到小说的,发一条祝福的语言,柯明喆说过,也许会起点作用。但愿再见到我的时候不是失明,行走如常,我的眼泪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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