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李家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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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讲到这里,擦着眼泪说:“自从老祖财乐消失后,留下的那面魔镜每代都会有个明示,无不灵验。”

  宣化打断了爷爷的,说道:“等等,爷爷,你还没说老祖有没有和香兰儿结婚?他是怎么消失的呢?”

  爷爷笑着摸着宣化的头说,我也是听先祖说起的,财乐打开了箱子的第三层,也是最后一层。

  只见那箱底写着几个字,内容是:“你真的不盗墓吗?”财乐差点晕过去。

  这时,三更的锣声响起,东南角桌上的蜡烛燃尽了最后的灯火,财乐简单的收拾一下,睡了。

  后来老祖在盗墓《蝎子尾》笔记中得知,死去的人,一但被猫惊动,就会诈尸。如果猫身上有灵性,被诈醒的僵尸吸取,就会成为不生、不死、不灭的僵尸王。

  要想克制僵尸王,就低在墓中盗取煞鸣丹,此丹据说是上古时期驱邪之宝,如果真有僵尸王的存在,那么他一定关在镜楼的通天楼顶。

  财乐看到此处,方知此人为何一再写着盗墓的字迹,看来与镜中魔楼有关,不知写书的究竟何人?对此楼了如指掌。

  多少有些眉目的财乐梳洗了一番,向皇宫走去,原来这日是佛爷老慈禧的寿辰。

  “唉呀!爷爷,您怎么讲起来吞吞吐吐的,您到是讲啊。”

  宣化不时的晃动着坐在炕中的爷爷。

  爷爷接着说,

  那日,财乐老祖把九颗天眼珠和一颗阴阳珠献给了老佛爷,把老佛爷高兴坏了,任先祖为干儿子不说,封文武双全的财乐大片土地,武官、正一品三等镇国将军、驻黑龙江都统(今哈尔滨阿城市一带)。

  当然,老祖的瞬间的荣耀震惊朝野,那些曾经的马屁精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财乐取了香兰儿为妻,之后代代相传,一直到了你这第九代。

  宣化:“那仙祖如何消失的呢?”

  爷爷:那年我的仙祖七岁,老祖母想去山海关走亲,看望她的姐姐,老祖陪着老祖母去山海关呆了几日,回来以后的老祖,第一件事就是把宝镜拿出来,之后老祖和祖母一起消失在镜中,至此从未在镜中走出来,成了永封。

  后来,从老祖母的姐姐口中得知,老祖登上了山海关,高兴的大喊着,哦?不错就是这里,就是这里,我终于明白了。兴奋好久的财乐还做了一首诗,老祖母的姐姐多年还记得:

  日倒一人上,

  风雨宝镜开。

  落入万山险,

  再行登天莱。

  宣化听到这里拍着小手说道:“唉呀!真是精彩。这诗、不正是从镜中楼里的书中,写道的那首吗?”

  爷爷冷笑道:“精彩?哼!你不害怕吗?爷爷我到现在讲起这事,背后就发冷。咱们李家也因此一蹶不振,好像被诅咒一样,接下来的事更加的诡异。”

  宣化瞪大了眼睛:

  “哦?”

  爷爷说道:

  “哎!咱祖上订下来的死规矩,哪怕是丢了性命也要把宝镜好好保管传承下去,直到李家的子孙解开镜中之谜为止。

  李家的好影不长,一直到了民国时期,1911年10月10日,革命党人成功的发动了武昌起义,推选刚刚返国的孙中山先生为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清朝原有的22个行省中,已独立17个省,祖上的产业被革命党人一扫而光,多亏十四王爷的求情和顶力相助,把四海凤凰金钗献给党军,那面乾坤宝镜才得以保存。

  柳条湖事件发生,日本侵略东三省,东北军镇守使张海鹏投敌,黑龙江主要城镇锦州、哈尔滨等地沦陷。李家到了我父那辈竟然生了大事,差点让李家从此走向灭亡......”

  讲到这里,爷爷擦着眼角留出的眼水,“哎呀,我父亲曾经被抓去当过胡子,靠着打抢到是发了不少的小财,后来还是被民军缴获了,被党教育的父亲,到是安份守几的过上几天好日子,可是好景不长,我父在山上当土匪时吸上了大烟,平日里又好赌钱,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他折腾光了,最后父亲竟然打起那面仅存的古镜了。

  白天上地里和乡亲们干活,夜里偷摸的联系省城的买家,那个年代家家都很穷,没识货的不说,就算是有钱的人也不敢买,都怕招惹无产阶级革命。

  本想放弃卖古镜的打算,无奈烟瘾又犯了。

  天下的事可就巧了,父亲在街上闲逛、遇到了曾经一起当过土匪的胡四,两人久别重逢痛饮了一番。酒过三巡,父亲吐了真言,胡四笑道:“我说老哥啊,这事啊好办,不如我给哥哥找个买家,你就给我点分红就得了。”

  父亲:“老弟此话当真?哥哥我可是卖了好久都没卖出去。”

  胡四:“唉!你卖的都是咱们国人,国人穷的叮当响,哪能识你的古物?不如卖给洋人算了,安格理先生只定能给你开个好价钱。”

  父亲虽然贪钱,到是有点良心,听到此处直摇头:“卖给洋人?还是算了吧,你我虽是胡子出身,但咱们天地良心,没害过百姓,那些财物都是和徐老三他们火拼,黑吃黑得来的。眼前国战在即,都是这些外国人害得我们国破家亡,我又背叛了祖宗,宝镜无论如何也不得卖与洋人。”

  胡四:“哥哥真有一片爱国之心啊,那好吧,我带你见一个人,此人是抗日的军阀,民族的英雄,卖给这样的人哥哥有意见吗?”由胡四的帮忙,父亲总算把那面古镜卖了,换了一袋银元,解决了大烟瘾,背在肩上去了县城。”

  “哎哟!这不是西村的李爷吗?您好久不来了。”

  父亲:“最近风声太紧,还是小心点的好,快给大爷选个好位子,爷手痒的很。”

  父亲拿着古镜换来的一袋大钱,坐在炕中和这些赌鬼们堵上了,手气不佳的父亲一小天就把这大半银元输了个精光。

  父亲心慌了,这要拿不回去钱,非底被老爷子打死不可。

  “李爷,您知道咱这的规矩,没有借钱的地儿。”

  下面的人都叫着:“是啊,没钱赌啥?”

  父亲本来就急,被下面的人一叫匪劲上来了,拿着一把大刀,从肚皮上切下了一块肉扔在赌桌上,叫道:“他奶奶地,这能不能押几把?”

  这些人都知道父亲当过胡子,一看父亲肚子鲜血直流,哪还肯说个不字,把赢的那些大钱又都还给了父亲。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枪声。

  有人喊道:“快跑!日本人来啦!”

  父亲坐在炕上,来不急穿鞋,抗着那一袋大钱儿,光着脚从对面的窗户跳了出,向西村跑去,那裹着肚子的棉衣都和肚子冻在了一起。

  大冬天啊,一跑就是十多里地,光着脚丫、光着膀子,唉!可算是捡了一条命啊,要不是老爷子和众乡亲给他用雪撮,恐怕他那双腿早就残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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