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身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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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何沫一下看到官嘉劙,惊得神都慌了,她呆坐在沙发上不敢出声。

  官嘉劙看到惊呆的何沫,感觉对方眼神非常熟悉,可他也一下子记不起来这人就是何沫,女大十八变,当年一个黄毛丫头,现在长成一个甜美可爱姑娘,官嘉劙哪认得出来,况且又是在此时情况下。

  这时,少妇大声喊:“来人,把这小子绑了。”

  少妇话声一落,从后堂冲出来六个二十岁以上匪徒。这些匪徒个个满脸杀气,眼露噬血之状。

  官嘉劙想:这些人真是胆大妄为,大白天敢打劫谋杀害命,不知有多少无辜命丧他们之手。今天碰上我官嘉劙,你们为非作歹的日子该到头了。

  官嘉劙正准备展开生玄手,将这些歹徒恨恨痛打一阵,只见后堂又走出一个身穿棕色皮夹克年轻人。

  官嘉劙看到这个人,心惊不亚于十二级地震,这人正是昨天在火车上诱骗巧巧到卧铺车箱去的平头青年。

  官嘉劙看到平头青年虽然换了另一身装束,但他恨恨暗骂:你就是烧成灰也会记得你,你这刽子手,就算我放过你,巧巧的和她妈妈的阴魂不会放过你。

  官嘉劙看到这平头青年后,刚才想恨恨痛打匪徒一顿的念头暂时放弃,他要找出这些匪徒更多犯罪证据,因此,他对涌上前来捆他的人也不作任何反坑。

  正当匪徒们要捆官嘉劙时候,何沫突然窜上前来,挡在官嘉劙的身前,求饶道:“你们不能绑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们放过他吧。”

  少妇看到何沫的举动,皱着眉头盯着何沫问:“立春,你认识这个人?你说他是你救命恩人?”

  何沫眼中噙着泪花点点头:“表姐,你就放过他吧。”

  “他是谁?什么身份?”少妇恶恨恨地问。

  “他是……他……我不知道,但他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何沫本想说出官嘉劙的真实身份,但她一想官嘉劙是黑龙会追杀的人物,所以,她不敢实话实说。

  “你不知道他真实身份还为他求情?你难道忘了我们的盟言?”少妇上前一把拉开何沫,对着站在一旁的匪徒大喊:“愣着干什么,把这小子绑了。”

  几个男匪徒一涌上前,摁住官嘉劙。

  “轻点轻点,刚才屁股摔痛了。”官嘉劙嗷嗷大声叫道。

  匪徒根本不在意官嘉劙的嚎叫,五花大绑把他捆得结结实实,待捆好后一匪徒照着官嘉劙的屁股恨踢了两脚,大骂:“这小子眼神好刺人。”

  “嗷。”官嘉劙又叫了一声,毗着牙强忍着,显出很痛的样子。

  何沫看到官嘉劙被如此摧残,痛在心里,她挣脱被少妇抓着的胳膊,扑上前跪着抱住官嘉劙的头,泣不成声说:“嘉劙哥,你认不得我了,我是何沫,我是当年你从湖水里救上来的何沫……”

  幸亏少妇和这几个匪徒不认识官嘉劙,而且也没看过官嘉劙的追悼会电视直播时况,此时何沫喊出官嘉劙的名字时,她们只是认为何沫认识的一个熟人而已。

  官嘉劙听了何沫的自述之后,才记起来,想不到当年的黄毛小丫头现在变成一个甜美的姑娘,他心里高兴之余又为何沫叹惜,你为何与这帮匪徒为伍?干出丧尽天良的勾挡?你当初是一个多么清纯的小姑娘,现在却与匪徒共处一窝,你真是让人担心的小姑娘。

  官嘉劙内心在为何沫暗叹之余,抬眼看了一眼少妇后,平静地对何沫说:“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平头青年此时也好像记起了昨天在火车上的事,他突然上前揪住官嘉劙的胸:“小子,原来是你。”

  官嘉劙听了平头青年的话,咧嘴一笑:“你认得我?那你快把我放了,你们不就是要钱吗?在天岩虽说我不是大富户,可几个亿的资产总有的,你们跟我去天岩要钱怎么样?”

  “臭美吧你,你死到临头了还掂记着家里资产?”平头青年的眼睛充满着一股恶人的淫气。

  “杜平,他到底是什么人?”少妇刚才听到何沫喊这小子为嘉劙哥,此时听杜平与官嘉劙说这样话,被弄懵了头。

  原来平头青年叫杜平。官嘉劙记下了这个名字。

  杜平说:“昨天,我在火车上见过这人,他还在火车上变魔术。”

  “不理他是什么人,搜一下他身,看看他有什么证件,以便确定他的身份。”少妇对一旁的匪徒说。

  少妇认为杜平在火车上碰到的只是一个杂耍小混混,所以也没有深究细问。

  匪徒上前准备搜官嘉劙身子时,看到何沫还抱着官嘉劙的头不放开,一匪徒邪笑道:“立春妹妹,我也长得不赖,平时想摸你一下手你都不给,现在却自动抱着一个陌生男人舍不得放开,是不是抱上瘾了?”

  “我就不让你们碰他。”何沫楚楚的小人儿显出一种坚强,她的脸上尽显娇柔儿女之情。

  何沫原本是官嘉劙前生注定二十四气节中的一个女人,她此时抱着官嘉劙,官嘉劙身上的千手观音石又发出一股温柔的暖流注入她的心房,她感觉无比温馨,感受看心灵枯操的湿润,此时此刻的她好像是从寒冷冰窑走进和熙的冬日阳光,全身几十万个毛孔享受着一种奇妙舒爽。

  “立春,你今天犯什么花痴?快点给我起来。”少妇看到何沫抱着官嘉劙时露出娇羞的神情,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把将何沫拉开。

  何沫被拉开之后,楚楚望着官嘉劙,她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保护官嘉劙感到心焦。

  匪徒看到何沫被拉开,两个人立即上前搜官嘉劙的身,不一会,匪徒从官嘉劙身上搜出了他在归仙岭拿的一万块钱和昨晚夏小夏给他的五千块钱之后,其它什么东西也没有。

  杜平望着官嘉劙一会,对一匪徒命令说:“到他车上去看看,有什么证件证明他的身份。”

  一个匪徒拿了车钥匙急忙跑向门口,打开车门东翻西找了一阵,一张纸也找不出来。

  少妇望着官嘉劙想:怪事,身上除了钱什么东西都没有,连个手机都不带,是什么怪人?而且又开这么高级车,车证、驾照都没有,难道这车是偷来的?少妇于是对平头青年打了个眼色后对官嘉劙努努嘴。

  杜平用皮鞋尖轻踢了一下官嘉劙的腿,问:“叫什么名?家住哪里?”

  听杜平这一问,官嘉劙一下真无法回答,因为他对天岩市不熟,而且也没什么熟人朋友在天岩市,他也没到过天岩市,乱懵也懵得可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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